距离
上周五,赶了两拨前同事的饭局。第一拨,是与仙女夫妇一起吃韩餐。第二拨,是与那几个不但与俺同时进公司,而且与俺在同一个时段相继离开的同事们去吃了沸腾鱼乡(当然,由于俺已和仙女夫妇一起,吃得滚瓜肚圆,也只能混着做在桌旁,看着……好在,前同事们对俺十分宽容。俺被特许,抱着一杯绿茶,在酒桌上混了两三个小时)。
当初,大家做同事的时候,总是若即若离,相互牵扯与制约,没办法走得更近。相继离开原公司之后,彼此之间,反倒更为亲密。可以一起吃饭,K歌,聊天,喝酒,在KTV中丢shai子,不亦乐乎。没了同事这层关系,大家一下就变成了兄弟。距离这东西,还真是微妙。从眼到心的距离,有时,几年,甚至一辈子,都走不到彼端。有时,就是那么一瞬间,就直达了彼岸。
脾气
认识俺的人,都说俺是一个很“耐撕”的人,隐忍宽容,脾气很好。熟悉俺的人,说俺是个有小脾气的人,而且脸色就是晴雨表。根本不用猜,看一眼俺的表情,就知道俺的心情。了解俺的人,则会一针见血地指出,说俺的脾气大得很。
其实,俺十分不善忍受陌生人的无礼与粗鲁。例如,在饭馆吃饭被服务员甩脸色,摔盘子,基本上俺都会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。这就是镜像原则,生活对俺笑,俺就对生活笑。生活对俺恼,俺也会十分配合地步调一致地恼怒起来。所以,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,俺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胸怀若天空般宽广的人。
但是,对于俺认识的,交情不足够深的人,例如朋友的朋友、不远不近的亲戚,一年只见上几次面的邻居,即便他们对俺的各种情况都好奇地刨根问底,肆意评论,俺也能一直平静地微笑。很多人,表达感情的方式不同。不管是善意的教导还是心怀叵测的风凉,都不能对俺自己,俺的生活,俺的心情,产生质的影响。原因很简单,只因为,他们在俺心里,不足够重要。所以,他们基本上也鲜有机会见识到俺发脾气。
俺老爸、老妈、老哥,则意见相当一致地认为,俺其实脾气很大。俺仔细回想了N久,其实也想不起来自己的脾气大在哪里。俺从十四岁就一个人住校生活,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,现在想起来的,都是小片断,依稀而又珍贵。甚至,俺都在怀疑,当时发脾气的行为,是否为变相撒娇。因为,俺回想起自己发脾气的表现,实在除了乏善可陈的沉默,还是乏善可陈的沉默。即便是掉眼泪,也基本都是自己背地里偷偷地无声落泪,然后自己悄悄地将眼泪抹干。
现在想起来,很对不住刘蜗蜗同学。昨晚一通电话,不到五分钟,俺吼了好几句,且根本不听解释。只是生硬地对着电话那端的蜗蜗同学讲:别给俺做乱七八糟的解释,俺只要结论。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今天一早,刘蜗蜗同学主动打电话过来,推翻了昨晚的各种解释,给了俺想要的结论。那一刹那,俺虽然还硬着口气,却已经悄然脸红。
刘蜗蜗同学,因为认识你已有六七年的光景,且十分熟络。虽然之前也有向你发过脾气,但终究那都是因为批评教育你过于猛烈而自然产生的效果。但,这次,要你帮俺,却还向你发脾气,实在是俺的不对了。俺心里,甚是自责。俺以后任劳任怨地帮你多翻译点邮件好了……
完美
一直以来,若事情进展的过于顺畅与完美,便会不由自主地对其真实性产生怀疑。很久之前,朋友说俺,这是因为俺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在做遂。所以俺总是不能很乐观地接受完美的事物。
如同这次找房子一样。一天之内,定下公司对面小区的一套两居室。同一天的傍晚,同事介绍了合租伙伴给俺。一切,都进展得太过顺利。但是俺却并不欣喜,一点欣喜的情绪都没有。反而,却一直忐忑不安。所以,昨晚睡得并不安生,被各种破碎的梦中出现的奇怪而又惊心的片段,惊醒了两次。果然,今天一早,接到XU同学的电话,俺才明白,自己的不踏实源于哪里。合适的房子很难找,同样,合适的合租伙伴也很难找。所以,一天之内搞定房子与合租者,也就太完美了。太完美,也就总让人觉得恍惚。所以,接到XU同学不能合租的电话后,虽然失望,但也觉得是在情理之中该发生的事情。矛盾的心情纠集了很久,才慢慢踏实下来。
不过,XU同学是个热心的人,积极帮俺发帖招合租者。在此,谢谢XU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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